第十八章 悲观主义者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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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!”方良急忙跑到天台边缘伸出了手臂,可还是晚了一步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从天台上面掉下去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,他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?”向下看了一眼,楼底并没有小男孩的尸体,因为他早就已经死了。

但是跳下楼之前这个动作就令人深思了,方良转身看向天台边缘处堆满的绿植,只有中间的一处花苞被连根拔起,根部散落着潮湿的泥土,还有生活在泥土之下的蚯蚓。

就像在所尺旅社中,方良只是拽住了小男孩的手臂,却并没有回头查看他的情况,这才导致男孩让厉鬼撕碎。

【已完成前往佐伯俊雄生前的学校任务,获得咒怨之家称号】

【咒怨之家称号效果:当周围的生物与你意念相同时,你将获得周围生物的力量】

他迷茫的走下了楼梯,在这栋私立学校中徘徊着,夕阳落下,象征着最后一抹的亮光也消失不见,恐怖的现实又一次笼罩在了参与者的头顶。

如果咒怨不灭,方良将会永远困死在这个地方,他或许会成为下一个佐伯刚雄,让极度的恨意和扭曲的心灵重填满自身的血肉。

“怎么样,事情办完了吗?”

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学校门口,门卫大爷换了一身装扮,他笑眯眯的跟方良打招呼,看样子是要下班回家了。

方良苦笑着摇了摇头,离开了这片街道。

伽椰子不对他下手,他终究是没有任何机会的,哪怕去了咒怨之家二层卧室的阁楼,也丝毫没办法。

方良觉得小男孩最后的动作就是一个突破口,这简单的动作却隐藏了很多东西,明明有不少线索等待着男孩用动作来给他表达,可偏偏他选择了一个拔出花的根部。

不知走了多久,他回到了所尺旅社,这里的生意很好,客人们人来人往的,其实仔细感受一下这附近并不荒凉,只是心境的各不相同而已。

“我想,你应该去搜索一下如何把自己营造成一个悲观主义者。”

正当方良犹豫着要不要进入旅社休息一晚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背后。

紧接着,是一只白皙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,回过头去,一位身着运动服的女生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
“惠子?”

方良的大脑一片空白,他不知道眼前的惠子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
理论上,他见过已经死亡的惠子不止一两次了,咒怨能够使旅社和德永家的时间扭曲,方良已经分不清真正的惠子是什么模样了。

“惊喜吧,我没有死?”惠子笑了笑,方良只觉得她和第一次见面时有了很大的不同。在以前的惠子大多数时候是双眼无神,只是在关键时刻站到了方良面前,而现在的惠子眼神中充满了希望,人也精神了很多。

“我记得你好像迷失在这间旅社的二层走廊里了,在这之后我还多次看到了你的尸体。”

说着说着,方良沉默了。

或许他早就应该听惠子的劝告,比其他的参与者们更的跑去寺庙,寻找解决咒怨的方法。

“我也见到了你的尸体,还不止一具。”

惠子看着方良,慢慢的伸出了手臂。

在手腕血管的位置,一条幽绿色的藤蔓图腾刻画在上面,这不是依靠简单的刺青或是其他贴图的东西能够印上去的,而像是从血管壁中自然生长的一样,还在伴随着心跳缓缓的跳动着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方良皱了皱眉头。

他没有产生再次见到惠子时劫后余生的喜悦,有的只是平淡,或许这中间还带着一丝绝望。

藤蔓图腾的形状不大,但给人的感官却异常真实,仿佛下一刻那盘踞在上面的藤蔓会随时伸出手臂,用带有密密麻麻倒刺的藤条勒穿人体皮肤。

“你看到的只是表象,我们都叫咒怨的诅咒给耍了,其实……被耍的人就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
惠子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:“还记得我是第二个来到咒怨之家的吗?当时我就已经沾染上了诅咒,而你也不例外。”

“并不是一定要进入房子里诅咒才会开始,这本身就是一个阴谋,明白吗?”

方良看着她的眼睛,沉思了一会后点了点头。

在这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,自从进入咒怨副本的那一刻起,方良就没想活着,只是不停的在苟延残喘,最后却又顺利的完成了一项项支线任务。

“我记得是咱们前往这里的第一个晚上,我在凌晨看到你走出了房间,想要去追上你,结果却触发了支线任务,最后的希望。”

“你知道那项任务的具体内容吗?”

“我那天没有在凌晨走出房间,更没想撇下你一个人离开。”方良皱了皱眉头。

果然,他和惠子在二层旅社中逃亡时碰到的另一个惠子也是真的。只是两个惠子生存在了不同的时间维度,就像所尺旅社和咒怨之家中的联系。

“我当然知道,只是一开始觉得很害怕。”惠子温和的笑了笑,“后来,我触发了最后的希望支线任务,具体内容就是安安静静的回到房间里继续睡觉,然后忘掉一切,在丢失一部分记忆的这段时间里活下来,直到镜子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变化。”

“这项任务其实并不困难,只是当我接下的时候,那感觉充满了挑战性,因为之后的一系列事情都是未知的,如果我死了,那也就是真的死了。”

惠子的语气轻松,显得毫不在意。

没人知道她当时背下了多大的心理压力,那股孤立无援的恐惧,其实就和现在的方良很相似。

“我现在也算半个精英参与者了吧?还有,谢谢你还记得去咒怨之家找我,虽然是走错了地方,不过有一瞬间的视角,我还是在那个阴暗的阁楼中看到了你。”

惠子的身体中不断延伸着藤蔓,这是属于她的任务奖励,一直到旅社楼梯上的年轻妇人走了下来,她这才收回了藤蔓。

“小伙子,我看你好像有些眼熟啊?”

妇人是这家所尺旅社的老板娘,因为天生发育畸形,导致了很多朋友都在私底下谈论她。

自卑,敏感,但却怀着一颗更加扭曲变形的心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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